慎面上故意做出不满的神色,嘴角却弯着,分明带了笑意。
逮着机会他就喜欢挪揄她,谢锦言起身欲走,“我去看看他们把东西安置得如何了。渊哥儿的点心可有呈上来。”
萧慎一把拉住她,“一群宫婢陪着,哪能少了他一点吃的?人你带进来也就罢了,何须在这等不相干的人身上花心思。”
说到底萧慎对谢锦言私自带人进宫是不高兴的。谢锦言语气柔和下来,叹道:“怎是不相干呢?都是一个宗族的,脱不了干系。做了昭容,就对家中姐妹冷待,别人要说我嚣张跋扈了。”现在的世情就是这样,但凡出自一个血脉,外人只会将你们看做一体,即便两房面和心不合,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谢韬多年无子,他没有立嗣子的意思,算是后继无人。谢老太君瞧着又身体健朗,谢家两房想分家都没有理由。
“你不必委屈自己。”萧慎道。
“总要面对不同的人,不能因为不喜欢就目中无人了。”谢锦言笑道,“我还能让他们统统消失不成?”
为什么不能?萧慎的眼底闪过冷冷地光。
“天下之大,赶走了几个讨人厌的,剩下的人也不见得个个都会喜欢你。”谢锦言似乎没察觉到萧慎的异样,依旧笑吟吟地,“就说朝堂上,阿慎贵为九五之尊,也不能让所有的大臣只有一种声音。”
“知你心肠软。”萧慎徐徐说道。灵魂互换之时太过惊世骇俗,被人听去后患无穷。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得清,“但你不过是占了一副躯壳,追根究底和谢家人没有亲缘,面上过得去就罢了。”重生之事亦不能使人察觉,萧慎没有仗着先知先觉而有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举动,比如这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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