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本就没怎么摔疼,一听有点心吃,当下就不哭了,拍着小手咧嘴笑:“吃花花!”他还惦记在侯府吃到的玫瑰糕。
谢锦言见他童稚可爱,脸上不禁含了一抹笑意。她把侄儿打发出去,这才有空和萧慎说话,便往榻上靠近边道:“阿慎回来得这般早,大典办的还顺利吗?”
萧慎眼见谢锦言对个不认识的小儿轻柔声细语,反倒把他撩在一边,心下不虞,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这是谁家小儿?怎给带进禁宫了?”
“是我娘家侄儿,这小家伙缠人得紧,倒是很喜欢我。就住一夜,明一早我就命人送回去了。”也不好让这般小的孩子离母亲太久。谢二夫人听进了丈夫的话,意识到女儿的后位并不是十拿九稳,心又提了起来,她左思右想,把自己以前收集的药方子找出来,让谢锦言私下服用,专挑了些据说很灵验包生儿子的偏方。这些药二夫人自己就吃过,不会对身体有妨碍,可以放心用。
谢锦言哭笑不得,为了安二夫人的心,药她是不能吃的,其他法子却愿意试一试。
“淑妃姐姐家的?”萧慎挑眉。
“嗯。”谢锦言点点头,坐到窄榻边缘,凝眉道:“短短几日,阿慎的脸色怎差了这么多?可是累着了?”
他们一块说话,周围的宫婢都识趣的退了下去,隔着屏风在外头听差,萧慎想做些亲密的小动作,但手上有伤不能像以前那样搂她,略有些扫兴,用未受伤的左手去握住她放在薄被上那只手,才觉得满意了,“累倒不累,就是受了相思之苦,弄得几日食饭不香。”
谢锦言捶了他一下,“没个正行。”
“难道锦言竟没念我?只顾着和谢府那起子人玩闹去了?”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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