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吗?走好了,当谁稀罕你?
于是过了几天不稀罕的日子。
白天还好说,人来人往,赫答王子依旧赖在京城不走,春日社的聚会便不少,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唯一不美妙的是赫答总打听阮玉的消息,只说这些热闹缺了她就没意思了,又拿苏儿敏想跟她比试箭术为借口请她露面,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232我来了…
他心情烦闷,就想喝酒,但……还是算了。
而到了晚上,尤其是夜深人静,心里就开始闹腾了。
满心满眼的都是阮玉,就好像镶在了他的眼睛里,瞅哪都是她的影子,偏偏人还不在。
把自己蒙被子里。
憋晕了算了,晕了就不想她了。
可是没用,梦里也是她,还在埋怨他为什么不去找她。
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