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喽……”
语毕,不再理她,只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
阮玉方转了身,便听他又开始唱:“早不早,晚不晚,不是你,就是你。说福不是福,说祸不是祸,时辰一来到,祸福就更替……哎,别说我没提醒你,没事可别乱扇,扇的时候,一定要集中精力,想变什么就念着什么,否则你把自个儿扇成桌子腿,贫道可是帮不了你喽……”
阮玉顿了顿脚步,继续缓缓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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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金玦焱在屋里转了几个圈,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不过是出去吃顿饭的工夫,她人就走了,悄无声息的,也没跟他打招呼,她就对他这么不屑一顾吗?早知道,就不去吃三哥的喜宴了。
原本孕期不足三月,是秘而不宣的,三哥倒好,高兴得什么似的,一大早的就把兄弟几个叫去兰若院。
席间,频频向他劝酒。
他记得上次酒醉的恶果,更记得自己发过怎样的誓,死活不喝,弄得三哥好不扫兴,直说他是娶了媳妇忘了兄弟。
他的确是惦着回来看她的。
那日,当他带着壶找人算账时,那个摊主已经不见了。他气不过,简直是翻了京城来找人,到底被他在青楼抓到了。
待他赶回来时,阮玉屋里的灯已经灭了。他对着她的窗口望了好久,忽然想,若是能够越过所有人,只让他们在一起自在说话该多好?无论相隔多远,他能听到她,她能感到他……
结果倒好,人不见了,他是捉了个丫鬟才问清楚原委。
敢情整个清风小筑就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这么形同虚设吗?
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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