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天苍苍,野茫茫,一树梨花压海棠,但妾身也要为郡王子嗣担忧不是。”
说罢,对着佳人们招招手:“海棠们,还不快去伺候郡王。”
“……”还有比这更伤人自尊的话么。
梨花郡王傅孜远被一帮如狼似虎的佳人们一拥而上,围的水泄不通,脱不开身,咬牙切齿地瞧着自己的妻子摇摇曳曳扬长而去的身影,气得肝颤。
当晚便夜宿郡王妃的浓华苑,翌日连带着那个卖花小姑娘把美人们全数遣送出府,从此巴心巴肺地对着傅夫人好,生怕一个不小心又领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来,重温噩梦。
那时候她还住在安平郡王府累死累活的当影卫,对安平郡王的此种劣迹甚是不齿。分明心里在意的很,非要整出点幺蛾子,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算了,反倒被鸡啄了一口,都叫个什么事情。
所以,年纪尚小的陆太后暗自下定决心,若是以后有心上人也要巴心巴肺地对人家好,连醋一醋诸如此类的事情最好都不要有。
日后,此番的远大志向一一实现,人家傅尧徽莫说生气吃醋,连理都不带理她的,尽职尽责得令人发指。
东鹊听完也不胜唏嘘,干巴巴地道:“……郡王妃,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那就更说不过去了,更不能教世子给娘娘当男宠,难不成郡王妃是故意为之?”
陆瑾佩转头瞥了她一眼:“听你这意思,哀家就没有让傅尧徽给哀家当男宠的本事?”
东鹊心虚地看了她一眼,低低地道:“奴婢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不当说,你别说了。”
又走了几步,便看见了段祥抱着个拂尘一抖一抖地颠过来了:“奴才叩见娘娘,凤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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