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疼宠。
倒不是说他意气奋发之时没有丝毫人不风流枉少年的遐思,大抵是三十来岁的年纪,趁着妻子赌气回娘家的功夫,瞧上了一个十四五岁的俊俏小姑娘,还是个街头卖花的。看上了,也不顾人家是否赞成,就给顺回安平郡王府去了,想让妻子醋一醋,重振夫纲。
那小丫头也很是识情知趣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养着一张春光灿烂的娇俏脸颊,在府里不到几日便焉有掌家姨太太的气度。若是傅尧徽她娘再回来得晚些,就真成了过气的秋后老蚂蚱了。
还得说人家傅夫人,尽管性子豪爽一些,但是也是名门闺秀,做不出那种撒泼耍赖挠相公,哭天抹泪要去死的惊恐事情来。
只是领了二十个年华正好的姑娘,各种情况应有尽有,小家碧玉型,媚骨天成型,大家闺秀型,弱柳扶风型,边远异族型,甚至还有一二个身强体壮膀大腰圆健硕的,浩浩荡荡地涌进郡王府。
郡王妃端端正正往堂屋里一坐,乐呵呵地接了那小姑娘敬的茶,在人家一脸娇羞中正经八百地问道:“妹妹,郡王可给你开了脸了?”
“……”此话一出正中靶心,虽然隐晦,但是还是教那姑娘脸红得就要滴出血来,连佯装镇定的安平郡王傅孜远都哆嗦了那么一下。
郡王妃仍是既喜又悲地瞅了傅孜远一眼,用帕子揩了揩眼角,红了眼眶感叹道:“郡王常年征战,为大靖鞠躬尽瘁,身子亦是不大便利些。如今有妹妹这么个娇俏可人的,姐姐我也放心了。”
说罢,又看了看一屋子神色各异,有娇有怯的姑娘们,乌黑压鬓的浓密秀发,再瞧瞧安平郡王傅孜远厮杀疆场,饱经风霜的花白双鬓,不由得唏嘘道:“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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