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汶问道:“你们的弓弩有多少?箭矢多少?”
张允铭说:“弓弩两万,箭矢两百万,床弩百张,各配五百箭……”
沈汶思考着说:“无论如何,都足够了。士气如何?”
张允铭说:“特别高。我们这一路过来,江南学子们沿途鼓噪,商户们纷纷送钱送粮,有许多百姓投军,我只接受了青壮的,以免人太多,不好管理。”
沈汶嗯声:“三皇子那边造了许多声势,光是署名路人的强兵抗敌之论就有五十多篇。”
张允铭说:“我们往那边去,该是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从山里带出的人多是弩兵,新来的都将编成步卒。”
沈汶到了桌边,边研磨边说:“我给你画几个对付骑兵的排列弩手的方式……”她勾勒出了后世几次战役的布兵阵图,交给了张允铭。
张允铭接了图,看后又感到一阵寒意。这个女子信手拈来全是杀人之策,真受不了。他刚要告辞,可还是对张允铮放不下心来,又对沈汶说:“你别忘了你发过的誓……”
沈汶点头说:“没忘,若是你弟弟有失,我自绝谢罪!”
张允铭这才出了口气,闷闷地说:“那我走了。”
沈汶说道:“你们这一路,最好有他们信任的人往京城传来败讯。”
张允铭说道:“我会对爹说的。北边的通讯真的都断了?”
沈汶点头道:“大多驿站都撤了,驿卒早就没剩下几个。除了北边能单派人送信,已经没有了传递的路线。你父亲拔掉了太子在燕城至此沿路布的信卡,若是想保险,你可让人在几个路口设些卡子,说是防范北戎,但是好好检查往来的书信就是了。”
张允铭点头说:
第260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