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叫破了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小骗子!只不过她现在已经长大了,成了个实打实的大骗子!
张允铭勉强行了一礼,沈汶淡然还礼,张允铭也向一边坐着的谷公公行礼——这是小弟的师傅,不能不尊重,谷公公点了下头,知道他们要谈事,就走到了门外。
屋里没别人了,张允铭马上问:“我弟弟那边是不是有危险?”
沈汶一直从杜鹃那里得到战事的近报,有些不解地问:“你不是也看到那些消息了吗?他现在没有危险,北戎离他还该至少有半个多月的路程。”
张允铭生气:“我是问你北戎到了以后呢?”
沈汶有些迟疑地说:“按理说,该不会有危险,除非……”
张允铭问:“除非什么……”
沈汶一摆手:“告诉了你也没有用!”
张允铭想生气,但看到沈汶的沉静神情忽然不敢再如过去那样像对小孩子那样说话了,这个女子策划的一场决战正在展开,这风起于萍末的宏大只有他这种从初期就参与其中的人才能明白来龙去脉。想起许多年以前那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张允铭只觉得心头发憷,再次为自己的弟弟担心不已。
他轻咳了一下,问道:“现在的进展是不是如你所计划的?与你梦中所见是否相同?”
沈汶说:“比我梦中所见都要早,但这正是我所希望的。你们出京迎敌,若是你弟弟伏击成功,你们必胜无疑。那时,一定要如北边一样封锁消息,只准报败,不准报胜。”
张允铭点头说:“我明白,对赌徒而言,不怕输只怕赢。只是……”他又想问如果张允铮不成功怎么办,可是那样说出来太不吉利,就没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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