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住某种不好的情绪。
“死亡是必然,生老亦是必然,而病,却是未知数。它可以被医治的,这才是最痛苦的。”
“被治好了,还会痛苦吗?”易德不解的问道。
“被治好了,就会有下次,反反复复,周而复始,这才是最痛苦的。”
“既然如此,那一开始不治会不会没那么痛苦。”
“对啊,如果一得病就会立马死掉,对这个患者来说,或许不会那么痛苦。”说完,陈广看向了易德,说:“小易啊,阿爹这个人是有些犯贱,见不得有人生病。因为如果有一个人生病,痛苦的就不只是这一个人。所以阿爹才会去当这个药师。”
“阿爹一直希望,你能学会这用药之道。如此即便是不能悬壶济世,也可以救助旁人、甚至是至亲之人的病痛。”
“至亲之人?可是阿爹你本身不就是个药师吗?”
陈广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轻轻地捏了一下易德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