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难住了易德,他只想过阿爹做药师肯定很累,但确实没想过喜不喜欢做这件事。于是他放下手来,看着自己的父亲,试探性地说:“喜欢?”
他本以为能看到自己的父亲笑着点头承认,却没想到父亲笑着摇了摇头,笃定的说:“爹不喜欢。”
两个问题,回答的却是两个毫不相干的答案,易德想不通,一个不喜欢,又累的工作,为什么父亲会去做,是除了药师,找不到吃饭的田地了吗?
“为什么?”
预料到易德会这么问,所以陈广笑着拍了拍易德的脑袋,然后又深吸了口气,似乎要把笑容憋回心里去。
“小易啊,阿爹再问你一个问题。”
“生老病死,你觉得之中那个最让人痛苦?”
“死?”易德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陈广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的不满意:“人固有一死,这有什么好痛苦的。”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啊。”易德如是回答。
“你那个叫害怕,不叫痛苦。”
“哦,那什么才是最痛苦的?”
“小易,你记住,生老死,都是命中注定只有一次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既然改变不了,就可以免去痛苦。”
“但病,不一样,病生来就是痛的,没有会让人感到舒服的疾病,没有一种。
病可能不会直接取走人的性命,但可以把人类折磨地痛不欲生,并且可以反反复复,多次、多种出现,这时候感到痛苦的,除了患者之外,有的就是周遭的亲人。”
说到这,陈广停顿了好一会,不断地深呼吸着,似乎是要压
伍 弃文从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