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好蹭到了那里,舒缓了一点麻痒,随即楼长云的身子往旁边倒,带动了衣服,顺带着也让那里被轻轻的摩擦了一下,虽是隔靴搔痒,却总比没有来的痛快些许。
然而这一点也只是杯水车薪,尤其是享受了这一点快感后,随后便一点都没有了,反而更加显得空虚,愈发不得劲。
虽然说汇聚在那一块儿的眼泪已经因为方才的动作浸润了衣裳,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顶多还有点水汽在那儿萦绕,但是那种麻痒的感觉却不知为何一点未曾消散。
且令他难解的是,楼长云滚烫的鼻息就打在他的耳垂,随后莫名其妙的,不知道顺着那根筋就跑到了胸前的敏感处,似乎那呼吸是对着胸前一样的,所以那里不仅没有因为水汽的离开而有所缓解,反而越积越盛,且全身都被带的滚烫了起来。
这让时岁极为难受,可是罪魁祸首偏偏在他的身侧睡得心安理得,让人连将他唤起来的底气都没有,着实让人颇为气恼。
于是时岁也跟着楼长云闭目,想通过睡觉来将身上的不自在忘却,但是越是想忘就越忘不了,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再说了,时岁这都睡了一个多月的觉了,这一时半会怎么可能睡得着。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胸口的麻痒愈来愈盛,所以激得还提不起力气的身子竟然渐渐的能够稍稍的动动手臂了,于是也不知过了多久,时岁终于能够稍微的动动他的老胳膊老腿了,于是时岁能动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地拽着衣服在胸口狠狠的摩擦了两下,那一下爽的时岁脚趾都蜷缩了,天灵盖都有种要飞天的错觉。
爽,实在是太爽了。
等到狠狠地发泄过一遍后
第五十章 隔靴搔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