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不轻不重,但因为楼长云不敢对时岁太过用力,所以只是虚搂着,故而那些泪水在亵衣中极为肆意,勾的有些敏感部位颇为麻痒。
时岁对这种还是极为陌生的,痒的他只想蹭一蹭,可是偏偏身体又没力气的紧,他虽极不想因为这点麻痒而弄出点动静来,可是这种痒意越积越多,时岁又不是圣人,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在这狭小又寂静的帐篷内显得极为大,且时岁听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股莫名的色情的意味在其中。
而这时楼长云动了。
时岁脸一红,心想这么大的声音肯定是被楼长云听得清清楚楚了。
楼长云身子往前倾,带着自己怀里往床上倒,就在时岁心里紧张之际,楼长云压着时岁躺到了床上,且那处敏感的地方也被轻轻的覆盖上了,稍稍的舒缓了一点麻痒,但是却又瞬间生出了另外的一种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仅仅一瞬便没了,就在楼长云整个身子即将死死地压到时岁的身上时,楼长云的身子往旁边一歪,仅有一只胳膊搭在时岁的额腹部处,其余的部位皆倒在了时岁的身侧,而下半身还保持着在床沿处跪着的姿态,整个人变扭的很。
随后便是楼长云绵长且有规律的呼吸声在时岁的耳边响起,这呼吸声的意思是,楼长云睡着了。
楼长云就保持着这个极为别扭的姿态睡着了。
时岁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方才楼长云的身子因为离他隔得极近,但是又不是真真正正的压到了他的身上,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差这一点,但是因为身子往后倒,所以身上的衣服便松松的覆了上来,
第五十章 隔靴搔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