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受过伤,又是谁体贴地开了药方,命淡心日日为前来上药的?
只不过上次被簪子戳伤的是左后肩,而这次换成了左肩前头。这一前一后,位置恰好对应着,隔着肌肤骨血,遥遥诉说着一年多来的爱恨情仇:
追虹苑里的体贴,初来云府的温存,如何会变成后来的苛待与误解——情毒、滑胎、夏嫣然之死、自己被冤枉、吐血……
直至最后与云辞恩断义绝……
忽然,出岫脑海中划过了什么念头!浅韵方才发疯似的凄喊骤然在耳边回响起来,将她那被爱断情伤所蒙蔽的心智豁然开朗!
出岫惊恐地看向沈予,突然牢牢抓住他正为自己上药的手,道:“我要再见他一面。”
沈予身形一顿,敛声回道:“他不会见你的。”
“是吗?”出岫抬眸,忍着咽喉与左肩阵阵的疼痛:“那我便不走了。”
“晗初!”沈予立时蹙眉。
出岫清丽的眸光瞬间黯淡,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死了?”
他们终究还是心有灵犀的,没了诛心蛊的荼害,她已察觉到不妥之处。沈予张了张口,看着那憔悴的毫无血色的容颜,狠下心来道:“不是。”
“他是死了!”沈予刚一否认,但见太夫人已一身素衣出现在房门口,这一次,无人搀扶。她透过低矮的屏风望向出岫,面无表情冷声道:“我的儿子云辞,为了救你,死了。”
沈予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太夫人交叠的双手之中,还攥着一张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