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明明两人都吐血了,主子却还死死搂着出岫,耐心为她擦拭唇上的血渍……
淡心仍记得当时云辞的那句交代:“淡心,寸步不离守着她。”
为了这句交代,她当真守着出岫,甚至为此错过了去见主子最后一面……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爱说爱笑,即便遇上什么堵心事儿,也总是自我开解着,一笑置之。但在这一刻,面对着眼前这绝色女子,她笑不出来,也说不出来。
往日里的伶牙俐齿,皆变作了无言的悲戚。为了主子的逝世,也为了这对苦命鸳鸯。
想着想着,淡心竟似也要落下泪来,唯有吸了吸鼻子,转移话题问道:“你的伤势如何了?”
出岫垂眸捂着伤口,沉默片刻才回道:“还好。”嗓音仍旧哑着,听不出半分异常,也不再过多追问。
淡心这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我去瞧瞧浅韵姐姐,再让小侯爷来替你疗伤。”
“嗯。”出岫未再多言,靠在榻上强忍着肩上痛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出岫是被痛醒的,左肩上被蛰得一阵生疼,好像是有一只温热的手,正在轻柔地为自己上药。出岫竭力睁开双眸,毫无意外地瞧见了沈予,再看自己,贴身的寝衣已被撕去一角,露出了半个雪白裸肩。
“小侯爷……”出岫下意识地一躲,又被沈予按了回去。
“浅韵精神有些失常,你不要计较。”沈予一面为她敷药,一面道:“待明日我便带你走,咱们离开房州。”
要离开了吗?出岫感受着左肩上传来的淡淡药香,忽然有些恍惚。曾几何时,在追虹苑中,自己这左肩
第69章:事与愿违事未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