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那么好,您将她拨给我,如若有一日您又动了心思,从我这里要人也方便些,想必母亲也不会多说什么。”
言毕,夏嫣然便瞧见云辞眉峰一蹙,开口问她:“你想让出岫做什么差事?”
夏嫣然假装思索片刻,回道:“我也不舍得让她做重活儿,不若来负责我每日的饮食起居?就如浅韵服侍您的差事一样,如何?”
服侍饮食起居,每日早晚必要到这屋子里来,还要眼睁睁瞧着云辞与自己恩爱缠绵,行闺房之趣。想必那个出岫很难承受。这一招,夏嫣然昨夜想了半个晚上,自觉甚妙。
听闻夏嫣然所言,云辞的眼神凉了一凉,犹如冬日的湖水兜头浇来:“不必了,她还是留在清心斋为好。”
夏嫣然见状心中一凛,只怕这小伎俩会让云辞瞧出来,忙道:“自然是先顾着您为好。您若觉得不合适,我再物色旁人好了。”
“嗯。”云辞未再多言,从榻上起身:“今日事务繁忙,你好生休息。有事遣人去清心斋找我。”
夏嫣然乖顺地点了点头,想要起身相送,被云辞拦下:“躺着,好利索了再起来,省得晚上又闹头痛。”
夏嫣然只一笑,不再坚持。
云辞面色无波转身往门外走。一只脚已迈出房门,身形又忽然顿了顿,隔着屏风侧首对夏嫣然道:“我改变主意了,待出岫歇到下个月,便将她拨来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