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是她。”
“可我听说……您特意将她从京州带回来,她感染瘟疫时,您还彻夜彻夜守着,纡尊降贵地照顾她。”夏嫣然盈盈望向云辞,眼中说不清是醋意还是娇怨,很是动人。
她仔细观察着云辞的表情,只见他微微眯着双眼,似在回忆过往。夏嫣然看的有些痴了,云辞这个神情,绵长而清澈,自她见到他的第一日起,便无可救药地爱上。
虽然,那时他才只有十三四岁;而她,尚且还比他小两岁。
夏嫣然等着云辞的回答,执着地如同她坚持嫁给他,那份心性已磨砺了多年,不会轻易被挫退。
良久良久,她才等到云辞的答案,充满哀伤与悔恨:“我与出岫……是个错误……”
这次夏嫣然终于满意了:“是我失言,挽之哥哥莫怪。”
“不怪你……是我没解释清楚。”云辞又道:“她近日身子不好,我才许她告假休养。你不要多想。”
这个回答,足以令夏嫣然安心。她相信他的挽之哥哥是个重诺的君子,必不会欺骗她。他有多么重诺,她早已见识过,“知言轩”三个字,便是见证。
“既然如此,要不您将出岫拨给我吧?我们长得相像,也是一场缘分,我很喜欢她。”夏嫣然适时开口。她承认自己有私心,对那个叫出岫的女子无法放下心来。将出岫放在云辞身边侍奉笔墨,清心斋又是那般环境,难保两人不会有朝一日旧情复燃。
即便云辞把控得住,可谁又说得准那个出岫呢?
见云辞似在斟酌,夏嫣然试图说服他:“我从娘家带来的人手不够,昨日稍感不适还要劳烦淡心来照顾。出
第59章:心中柔肠知为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