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着急着呢,却又听到别人闲言闲语说是他们家祖坟出了问题,这老祖宗不高兴了,才降罪于这娃的。
这村里人,不管是在啥时候,都是最迷信的。不管你是什么局什么部,也不管你破四旧也好除封建毒瘤也罢,该迷信就迷信。
总不能说随便拿张一张白纸戳个钢印子,再写个现在开始不许动物成精,人死不许成鬼啥的。
然后那动物就真的不会成精了,再然后那人死了就真的不会成鬼了,最后那村民就真的相信这张纸了……
你当这是作者写书呢?想咋写就咋写?
二狗子他爸也不例外。
所以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二狗子,就差三跪九叩地爬上山去请罪了。
当时我爷爷正在门外站着,举着他那漆黑的大烟管抽着,不时还望望天。
这小情绪可美可美了,却不料一阵鬼哭狼嚎突然闯进他老人家的耳朵里,吓了他一大跳,还以为谁家有人被突留了。
在我们这儿,人死不叫“死”,叫“留”。“死”这个字,在这三山五村里都是个忌讳,完全被人们硬生生从字典里扣掉了。
因为祖祖辈辈都在这大山里生养逝去,所以人们对这里的山都有一种崇敬之情。并且相信因为活着的时候,依靠山而活,所以死后要去为管理这些山的山神效力。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这一个来了就走不掉的地方。
所以人不是死了,而是被山神选中,留下来服侍山神了。
我爷爷虽然是这么猜的,但是却并不能肯定。这几个村里虽然有一个神婆,不过白事先生却只有我爷爷一个人。
第一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