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字的白信封。
进门右手边则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地上放着一些包裹。
我家除了我爷爷,就是我。家里东西很多,大多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一些仅具有纪念价值的物品,但是却没有一张照片。就连村里最穷的二狗子家,都还有一张祖传的黑白相片。
我对我父母的印象很模糊,模糊到似似而非的程度。我爷爷也很少说起他们,村里的人也从来没说过有关的事。
我倒也不去想,因为想不通,想了也白想。
除了小时候跟二狗子一起坐在溪边洗脚丫子的时候偶尔说起过,但是还不等我们得出什么结论,便被我爷爷一边一个揪着耳朵提起来了。
他总是喜欢提着我的耳朵大声地教训我不许随便下河,这是我整个童年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
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我也跟村里的娃一起每天起早摸黑的开始了艰难地上学之路。
村里的小孩倒是挺多的,除了我跟二狗子家,大多都是一家生养了好几个。
不过跟我同龄的,只有二狗子。而且愿意跟我一起玩的,却也只有二狗子。
谁叫我家就住在坟山脚下呢。
二狗子原本的名字听起来似乎还挺文雅,叫做涂迩。这个“迩”,据说这是我爷爷替他测的字。
二狗子的妈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二狗子从生下来开始就一直体弱多病。他爸就替他取了这么个名字,却没想到贱名依旧不好养活。
眼看着这可怜的娃,一天比一天消瘦,原本就没多重的小身子,到后来几乎可以被一阵小风给吹走。
二狗子他爸没办法
第一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