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听酸,捏起这枚简单利落的戒指,看着它在我的手心熠熠生辉,我继续别扭着:“送礼呢。这是?”
听我这么说,靳希言把大红脸扭过来,一把扯着我的手指头,低着头哼哧哼哧的:“让我给带,不会喊声好听的?”
看他臊,我上了瘾,我绷无名指,乐呵呵的说:“宝贝儿,给你老婆带上。”
我听见他抽着鼻子的声音,握着我的手抖得像抽风,我急了,低吼一句:“圈都戳不进去,洞怎么戳?”
话音刚落,那碎钻的圈戒牢牢地捆绑住我的无名指。
“安简,黄暴了啊,还病着,今晚的洞,我不戳。”
靳希言摆摆手,一脸纯良的在说:叔叔,我不约。
“爱戳不戳。”
我没理他笑得晃眼的大白牙,眼睛直接钉在了无名指上,我伸手摩挲着上面的亮闪闪,整个人都飘在了,幸福得忘乎所以。
下午,靳希言把我载到医院,我的体温已飙升到396摄氏度。医生直接给开了生理盐水,我躺在病床上。
“靳希言,咱们的事儿,你和你那一家子提前说了没?”
靳希言眼睛忽闪两下,落下了两个字:“提过。”
那就是他们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扯证,估计靳希言说的房子归我,股权划分的事让也是直接做主。
“那就暂时别说,我刚住一天,你就办了件大事儿,你母亲需要时间接受我。”
“老婆,结婚前我回答了,婚后他们不排位,挂完水咱们回去拿房证办过户,晚上回家就告诉他们咱们结婚的事儿!”
之后我们真把房
第64章 扯证,意味着什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