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了,胸腔里滚动着热乎气把之前的疑虑和惊慌都冲开,汇成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红本上泪珠子一晕,靳希言慌神了,他把红本儿抽出来,用袖子杠了两把合上,又把我摁在怀里:“老婆,是不是激动了?不哭啊,不吉利。”
总归他这个骄傲贵公子走下了神坛,接了地气儿的喊我老婆。
我臊得窒息,在他西服上抹了把眼泪说“我就这么嫁了?没求婚,没钻戒,没婚房?不仅闪婚还裸婚?”
靳希言虎背一僵,闷闷的说:“我还不算求?都快刀架脖子了。
戒指倒是有,太激动给忘了。
我房间你都占着了,靳宅过户你给,省的他们日后欺负你。
万岁不是在资产核算么,上市了你是大股东。
这行吧,来,叫声老公听听。”
前半段他的语气还挺羞涩,后头彻底成了得瑟。
我拉开点距离,伸手摸着靳希言的额头:“没烧,说这些不糊涂。靳希言。我这人没什么安全感,先给我戒指,再带我过户,分股占比的承诺我也记下了。”
我要了房子和股份,其实都为了模糊我要戒指的臊。
靳希言脸上一肃,扯开西装把红本放进贴胸的,又匆忙的摸着。
我以为他会单膝下跪,蹦哒红色盒子,再给我最少一克拉的钻戒。
但现场效果是:从里面掏出个红色小绒布袋,抽绳一拉,布袋一提,一枚镶着细钻的戒指滚落在他手心。
他把手伸到我眼前:“给。”
我眨巴着眼,看靳希言把脸蛋扯向一旁,耳朵通红。
第64章 扯证,意味着什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