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生子,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生命中了吧。”
说罢看向他:“沈大人,你与我,不知究竟是谁负她更多。”
那一刻,他在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的脸上,看到了难得一见的怔色,而后,又见他挑眉一笑:“萧大人这故事编得可真够离奇的,沈某可不记得有这等事。”
萧砚笑而不语,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今日要为这个故事彻夜难眠了。
此时,年轻女子正立在深宫的长廊下,望着天上的圆月,神色怔怔,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子怕惊动她,只远远地看着,没有上前。
夜风撩动她身上轻纱,离远了看,竟像是马上要奔月而去的仙人。
直到听见身畔的内臣催,才收回目光,道:“回吧。”
随侍的内臣心中不解之至,已经派人去墨家递婚书,过几日应当就会有信儿,届时,圣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墨姑娘纳入后宫,如今又是在矜持个什么劲儿呢?
夜半,萧砚推门而出,对守在门外的小丫头道:“沈大人醉了,今日只怕要留宿贵府了。”
话未说完,那人便行到他身后,手撑在门框上。
他身上衣带半解,不似平日里那般法相庄严,月光落在他眼角眉梢,竟勾勒出几分媚色。
“谁说本官醉了。二公子何在?本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