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你的情。”
“萧大人何出此言?分明是我横插一脚,抢了你的功劳,还编排罪名捉你入狱,你这又是领的哪门子情?”
萧砚一笑。
他当自己是个榆木脑袋,直到如今都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吗?刑部查武安侯一案时,已经快要触及那个不能触及的人,圣上要借他的手往下查,最后必然要牺牲他。
廷卫司故意横插一脚,是害他,还是保他,如今看来,已经不言而喻。
沈寒溪醉醺醺道:“既是政敌,那便要有政敌的样子,希望萧大人在以后的交锋中,千万不要手软。”
萧砚又饮了一盏茶,道:“自当如此。”问道,“墨姑娘的事,不知沈大人有何打算?”见对方举盏的手微顿住,发自内心感叹道,“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既然这般好,萧大人当初又为何不要?”
萧砚笑笑:“这么好的姑娘,却命中注定不是我的。沈大人可知,墨姑娘心里,有一个惦记了十多年的人?”
“听说过。那个人不正是萧大人吗?”
“我这里有个故事,沈大人若是感兴趣,可以听听,权当佐酒。”
“萧大人想讲,讲就是了。”
“事情还要从十多年前的一个元夜说起……”
烛光氤氲中,男子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响起,他从少女在元夜走丢,讲到了那枚数易其手的手帕,神态朗朗,道:“可怜墨姑娘,至今都不知这个人究竟是谁,更不知他其实早已在她面前。若她知道,这个让她记挂了十多年的人,甚至都不记得那件事,不知该是什么心情。她只怕是以为,那个人早已娶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醉方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