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这房间内的其他物件,也都显示出沈寒溪的不俗品味,但是一想到这东西或许都是他搜刮而来,心情便又不由得有一些复杂。
她的适应能力向来好,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是先寻个地方躺一躺吧。
沈寒溪今日难得回来得早,但是衙门的人觑到他的脸色,都自动退避三舍。
萧砚丢了这么多日子,早有人等着看他笑话。前几日好不容易寻了理由稳住圣上,今日不知是谁又去吹了耳旁风,惹得龙颜大怒,在朝堂上没有给他留半分面子。
他面若寒霜地回到廷卫司,平日照顾他起居的女婢小跑着去把他房间里的灯掌起来,还来不及斟茶,便被他的一句“滚下去”给吓得面色一白,逃也一般地退了下去。
沈寒溪坐下,打开茶盅看了一眼,看到被人喝剩下的茶渣,想起来了。
他好似,还有件事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