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咱们徐军师这么着急忙慌地向本王低头。”
李校尉默了默,道:“徐军师并没有低头,他让王爷看着办。”
“……”
承武王在心里骂了他一顿,又问道:“廷卫司大张旗鼓追查的人,又到底是什么人?”
“明面上是在追查萧大人,可是据卑职打探,那缉捕令上的画像并非萧大人本人,此事委实蹊跷。”
箭离弦,朝着靶心而去,承武王的语气显得有些漠不关心:“廷卫司的事,能不掺和就不掺和。敢藏匿沈寒溪追查的人,这姑娘胆子挺大。暂且观望着吧,本王还犯不着为了还徐军师的人情,再去求沈寒溪。”
虽说以他的能力,去廷卫司捞个把人应当不成问题,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入京,就被沈寒溪爽了约,就莫名地不想主动再见他。
李校尉腹诽,王爷,您这么不给徐军师面子真的好吗……
在他离开之前,却听承武王又道:“等等。派人注意着廷卫司的动静,随时报给本王听,别让她死了。”
宋然的运气好,当夜沈寒溪有急事入宫,只留她一人在房中。
沈寒溪的房间很大,十分干净,各种用物一应俱全。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入腹,身子渐渐暖起来,这才注意到那套茶具是龙泉窑的梅子青。这种釉色烧造的数量极少,色泽温润纯朴,如浅草初春,古雅非常。据她所知,这种青釉瓷存世极少。记得家中曾有一套,被少垣打破了赖到她头上,父亲听说之后,将她在柴房中关了半个月……
她将回忆打住,把茶杯小心往前推了推。
除了这套茶具
第二十章 峰回路转(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