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儿?”
身后那人轻笑一声,并不作答,反问她:“沈寒溪前两日来找你做甚?”
“还能做甚,来敲山震虎一下。数十年来解忧阁能一直稳稳立足于京师,还不是因为没有触及到朝廷这块禁地。都是老阁主立下的规矩好啊,可是这老阁主去后,底下就有些人不安分了,竟与朝官勾结……”
话未说完,就有一把折扇自她身后绕过,抵在她的喉咙处。那是一把水磨玉骨的折扇,片片又薄又窄的扇骨上,以玉片镶嵌,玲珑剔透,是上品中的上品。她微微仰着头,闻到从男子衣袖间传来的冷香。
“你们老阁主没有教过你,要管好这张嘴吗?若没教过,便由我来教。”低沉的男声落在她的耳边,语气里漫不经心的威胁让她的心和身子同时发软,心跳也比方才跳快了几拍。
连威胁人都这么撩人。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身子明显往他身上靠了靠:“您倒是教啊,漓漓最喜欢跟您学了。”
对方似受不了她的没脸没皮,将折扇收回,语气有些嫌弃:“不要得寸进尺。走了。”
“漓漓明白,爷您慢走。”
身后重新归于安静,纱帐一晃,房间里就又只剩下江漓漓一人。偌大的房间,寂静地仿佛无人来过。唯有烟气缭绕,暗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