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之后,钟伯借机问道:“听说近几日朝廷在追捕逃犯,所以进出城甚严……不知前方官兵盘查得苛不苛刻,不瞒各位老乡,我那车上装的布匹是私货,不知能不能平安运出去?”
一人立刻道:“老乡不必担心,不过是例行公事地问一问。”
说罢又补充:“况且,崇仁门那边的瓮城在修缮,运木材的车辆和运粮车都往通渠门这边来了,守城的官兵忙着疏通,场面混乱,很多人没有出示路引,也跟着混了进来。”
钟伯听后,向他们道了谢,回到马车上。
听罢他的话,宋然理着衣褶:“今日出门并没有看黄历,没想到运气还不错。”却又道,“可我这心里,怎么从刚刚开始就老是打鼓呢……”
烟雨楼的暖阁内,江漓漓送走今日的最后一位客人,行到香炉旁添香。窗户不知何时开了,纱帘被风轻轻拂动。她突然开口:“爷从前不是都派底下人来吗,今日怎么亲自来了,不嫌我这儿脏了?”
有声音响起,是年轻男子的嗓音:“路过,顺便问你,事情办得如何?”
她往后瞥了一眼,又把眸子转回去:“公子让我办的事,可不合解忧阁的规矩。”
男子往前行了一步,语气含笑,有些不羁:“若是那么守规矩,你早不在解忧阁内了。”
她娥眉轻蹙,很快又转为笑脸:“爷这话儿说的。漓漓这个人最识抬举,一个是廷卫司的指挥使,一个是全城通缉的重犯,这两边儿孰轻孰重,漓漓还拎得清。何况,廷卫司的情报网丝毫不逊于解忧阁,应该早就得了消息,既如此,那我也不妨装模作样地去卖个人情。爷说是不是这个
第十五章 冤家路窄(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