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边若无其事地开口,“江姑娘说这二日会来见你,她这个人信用如何,会不会说来,却因为怕事而不来了?”
江漓漓既收了他的东西,便没有反悔的道理,这是行业规矩。
他简短道:“会来。”
她却淡淡道:“在决定信任一个人的时候,不做好被背叛的准备怎么行?”扒拉完碗里的米粒,起身,“我去洗碗。”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听到钟伯问他:“离开京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换完药已经是黄昏,哑巴披着衣服出门透气,一抬眼,就看到坐在廊檐下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长发未束,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单薄,不知从哪里寻摸到一支玉萧,正吹得十分欢快。
只可惜教她的师傅听了要哭晕在茅厕。
太难听了。
他忍不住小声感叹:“宋姑娘……实在古怪。”
钟伯行至他身边:“习惯就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