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默了默:“所以大人你今天就是故意没去的吧。”
沈寒溪看也不看他,在桌上撂了一锭银子,起身:“难道故意得不够明显吗?”
王卓跟上去:“太明显了,我都懒得帮大人圆谎了。”
沈寒溪不置可否,漫不经心地瞥一眼街边的说书先生,神色淡漠:“承武王就算了,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行,卑职这就找人掀了他的摊子,您开心就好。”
夜幕笼下,万家灯火渐次将陵安城点亮。深巷小院里,宋然坐在廊下,提一盏灯笼放在身边照明。钟伯预备了茶点,放在楠木盘子里。小巧而精致的点心,一口一个,她的心情愈发开心起来。
抬头,一月如钩。
以后的月缺月圆,就都要在陵安观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