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钱大人只象征性地追了几步,就有自知之明地放弃了。对方统帅三军,一身都是腱子肉,而自己这么个体型,在全体朝廷官员中,圆润度能夺前三甲,哪里跑得过他。
若他能料到,沈寒溪竟然当真会爽了承武王的约,只差一个副使过来赴约,他是万万也不会上赶着当这个中间人的。沈寒溪是他祖宗,承武王虽然难得入京,可是日后保不准也是他祖宗。伺候不好了,他的乌纱难保。
唉,这年头,孙子真难当。
钱大人望着天上流云,感慨了一番,决定去怡红楼砸点银子,也做一回祖宗。
王卓垂手立在顶头上司跟前:“大人,该回府了。”
背景里,是说书人在细数当今廷卫司指挥使沈寒溪的罪状,一条条,一桩桩,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满天飞,浑然没有意识到,本尊就坐在观众席上,茶都已经喝了三盏。
“正听到开心的地方,此时回府多扫兴。”
“大人你这个爱好该改改了,欺负人家贫民百姓不认识你好玩吗?”
“听听他们怎么骂我的,我好知道日后该怎么保持。”
“……”
王卓调整心态,提起正事:“今天大人未赴承武王之约,属下观察承武王离开如意楼时的脸色,可不是很好。”
“他有事来求我,还敢甩脸色给我看,这样不会做人,难怪连户部都搞不定。”
王卓忍不住为对方说话:“承武王在战场待得久了,不明白六部的那些弯弯绕绕很正常。”
“所以让户部尚书教教他规矩也好,待他学乖一点,自然知道见什么佛,该上什么香。”
第四章 初入陵安(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