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应该站在我的右手边,声音是从右边传过来的。我偏了一下头艰难地说:“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医院?”
“之前的事你不记得了吗?”那人问。
我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是怎么到这儿的?我是谁?”
那边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我听到他翻书页的声音,然后过了三五分钟他才说:“你重度烧伤,烧伤之前好像还摔到了脑子,送来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截止到现在已经治疗了二十天,你的身体机能恢复不错,但是现在大面积的皮肤烧伤还没愈合。”
“那我是谁?”我又问。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了。”他说完,我听到咣当一声挂东西的声音,应该是他把我病历挂到了床头,“等明天早上送你来医院的人会过来看望你,到时候你自己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