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被污水一刺激,疼得生生昏了过去,在我昏倒之前,天开始下雨,瓢泼大雨。
我最后的意识是:也不知道沈末怎么样了。
他是被我牵扯进来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来香港,也不会被人围殴算计……
不过,这些我真的管不了了。
我是被疼醒了,脸上的皮肤疼得钻心,两条腿没有知觉,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支配。
眼睛睁不开,用力睁也只是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自己是睁开了,还是没睁开。
“醒了?”有人问我。
“是谁?”我觉得声音有点熟悉,马上问了一句。话一出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沈末?”我又试探着问。
“沈末是谁?”那边疑惑地问。
“你是谁?”我又问。
“我是护工,等一下我叫医生来给你检查身体。”那人声音里有惊喜。
我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明白过来刚才说话的是一个女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杂乱地传了进来,我认真听了听大致有六七个人。
“怎么样,醒了?身体状态怎么样?”有人在问,然后嘀嘀的仪器声开始传了过来,我的身体被不同的手摆弄着。
我安静地躺在床上,任由那些人为了做着各项检查,自己慢慢回想之前的事。
火……一场大火把我烧死了,难道我没死透?
之前的事一点一点涌进记忆,华远树,沈末,秋淑玲……这些人名也一个一个冒了出来。
“恭喜,你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对我
062 灼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