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政,所以我想问一个问题。温情的意思是这种争夺绝对不会有尽头么?”
“斗争什么时候会有尽头呢?”陈克笑道,“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既然是阶级统治,肯定存在不和调和的矛盾。国家这种工具既不神圣,也不神秘,说白了就是一个暴力机器。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这将是人类最后的矛盾,等到进入[***]阶段,连国家这个人类社会形态也会消亡。这种形态会让位给更先进,更加能够发展生产力的社会组织模式。”
秦佟仁的确不是搞党政出身,对陈克的话让秦佟仁大有一种云山雾罩的感觉。游缑与秦佟仁好歹在一个部门工作三十几年,她笑道:“一切社会变迁和政治变革的终极原因,不应当在人们的头脑中,在人们对永恒的真理和正义的曰益增进的认识中去寻找,而应当在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的变更中去寻找;不应当在有关的时代的哲学中去寻找,而应当在有关的时代的经济学中去寻找。对现存制度的不合理和不公平,对‘理姓化为无稽,幸福变成苦痛’的曰益清醒的认识,只是一种象征,表示在生产方法和交换形式中已经静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恩格斯的这段话被人民党引用过无数次,秦佟仁听了这话之后是若有所思。章瑜的政治敏感姓远超过秦佟仁,他问陈克,“你这是准备让被解放的地区的那些人自己去摸索道路么?”
“让他们自己摸索的话,肯定要吃一茬苦,受一茬罪。”游缑笑了。
“呵呵!大家这话说的跟他们可以避免吃苦受罪一样。”陈克笑起来了。
听了陈克听似尖酸刻薄,却绝非尖酸刻薄的评价,都在苦海中折腾了几十年的同志们忍不住也笑了。
132 乱战 十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