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铁路、机械、纺织、航运,凡是从武汉回来的人,都对那些新兴的行业无比赞叹。长沙也是比较繁荣的城市,与新武汉一比,却成了完全不起眼的小地方。
在这帮学生的煽动下,湖南的不少学校跑了五百多学生。这些白眼狼学生跑去湖北之后,有些人跑回来告诉同学,这些传言都是真的。他们不仅在长沙宣传,还跑去了各自的家乡宣传。据说,从去年开始,湖南各地因为想上学但是上不起学的少年青年跑了好几万人去湖北。
即便是留在湖南的的年轻学生,也整日聒噪着要湖南学习人民党的政策,这帮人里面家里是地主士绅的竟然也不少。这等孽子令岑春蓂都替他们的父母感到不值。
如果人民党在青岛大胜的消息传到湖南,天知道这些年轻学生又会是个如何闹法。岑春蓂不得已才暂时不许接人民党的通电。可没想到人民党反应如此迅速,立刻就开始问罪。如果想抗拒人民党的进攻,湖南当下应该整军备战才是。可整个湖南没人相信能够靠湖南之力抵抗人民党的军队。
正说话间,岑春蓂见到自己的亲随满脸喜色的跑了进来,他一进门就兴奋的喊道:“老爷,大喜事!大喜事!大总统发电了!”
岑春蓂是袁世凯的政敌,后来两方隔着人民党也不打交道,岑春蓂实在是想不到袁世凯的电报有什么可以高兴的。接过一看,岑春蓂惊呆了。这电报是袁世凯的通电,“依照建国大纲规定,全国施行联省自治下的总统制,其基本的工作为施行地方自治。而地方自治的实施,又当以共和国宪法为准则,其程序井然,无可争议,然共和国成立以来,人民党所辖四省人民几无联省自治之权利,人民党却以地方自治之
四十五章 选择与被选择 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