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胜的消息传回湖南。各省的都督们都谈不上多保守,即便是保守派在这个时代也都知道教育的重要性。湖南都督岑春蓂自认为对这些年轻学生不薄,可这些年轻学生从来不会体会都督大人们的想法。
“都督大人,该如何回答?”湖南议会议长谨小慎微的问道。其实议长完全没有必要对岑春蓂如此恭敬。可当下还需要岑春蓂抗责任,按照人民党的作风,只要人民党夺取了湖南,就不可能允许当下的这些议员继续当政。所以岑春蓂与议长倒是一条船上的人。议长心里面倒是希望岑春蓂能够“勇敢的承担起责任来”。
岑春蓂很明显没有承担起责任的觉悟,而且人民党这么做某种意义上也是欺人太甚。可岑春蓂都督明显没有要和人民党奋斗到底的决心,倒是对他心中的罪魁祸首愤愤的骂道:“若不是因为这些学生不知大体,怎么会有今日之事?”
如果从单纯的利己角度来看,也不能说岑春蓂的想法不对。年轻的学生们明明上着湖南的学,却信了人民党的异端邪说,整天吆喝着人民革命。为了能够打压一下这帮学生,岑春蓂前年下了命令,凡是读书期间有宣传人民党异端邪说的,均不发给毕业证。当时情况稍好了些,学生们的胡闹从公开转入地下。可是没多久,几十个被开除的学生居然先跑去了湖北寻求读书机会。然后带了人民党的情报跑回来了。
什么读书可以申请助学金,学校提供饭食。这些倒也没什么,关键是这些学生带了更重要的情报。只要在人民党那里读了初中,人民党不管出身不管地域,都给安排工作。这吸引力就未免太大了。长沙与武汉相距也不是太远,武汉现在已经是一个巨大的新兴城市,住了几百万人
四十五章 选择与被选择 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