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就只能把他们给开除了。这就是党组织,这就是组织纪律。”
把话说到这里也算是说透了,相当一部分忧心忡忡的同志脸色上好看了不少。至于那些还是没有被说服的同志至少也不再说什么。陈天华此时也顾不上管这么多,他开始布置起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不管上层有什么变动,根据地的劳动依旧得进行。云龙湖开挖的工地也进入了最后的时刻。部队放假六天,从大年三十放假到大年初五,破五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部队就开进工地。
顾璐身为团政委,除了要继续负责工作之外,就是要通过各种会议来组织同志们讨论交流。先是各连队开自己的会,顾璐发现这次休息之后,同志们对于工作普遍热情不高。
团委会议上,三营九连的胡指导员汇报自己连里面同志思想工作的时候,用一种很难形容的无奈神色说道:“我们连开会,有位同志说,当时劳动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他看见工地,腿都有些发软。连队里面的其他同志觉得他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现在部队对工作普遍有一种畏惧情绪。”
其他各级指导员听了这话,基层党委的同志脸上都露出了认同的苦笑。营级指导员神色稍微有些紧张,毕竟团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再有这种“怕苦怕累”的局面,这该怎么交代呢?
顾璐没有如此敏感,他微笑着问道,“吴指导员,你怕不怕。”
吴指导员苦笑了几声,“怕有什么用?越怕工作越干不完。”
“这种抱怨我们开大会的时候向同志们讲。除此之外同志们有没有别的意见?”
面对这个问题,吴指导员有些迟疑不绝,想了片刻后他
一八四 冲突的前奏 十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