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接受法律处罚的勇气。即便是新中国没有了酷刑,但是从拘留到死刑,种种处罚绝非做样子而已。严打时代,劫掠几毛钱就丢了性命的事例,绝非发生了一件两件。
尚远并不知道陈克的经历,更不知道陈克的思路,他对陈克此时居然谈起了法律感到很是不解,“陈主席,这和法律无关。这是个政治问题。”
“这不是政治问题,这就是法律问题。”最高检察院院长徐电立刻顶了上来,“冯煦想修改陈主席的书这和政治有什么关系?如果说有些人趋炎附势,非得把这修改书的事情当成陈主席的意志,那只说明这种人本来就是这种趋炎附势的人。他们从来没有停止寻找这种机会而已。”
“你!”尚远知道自己在法律辩论方面的确比不了徐电,而且提及言论自由的时候,尚远也没有办法说根据地宪法错了。“好吧,那我们不提政治问题,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行政成本问题。”徐元山接过了话头,“新政同样需要成本,而且行政投入的总量确定的情况下,我们都希望这些行政投入能够最有效的利用。这件事很可能引发不得不动用行政的地步,在这方面动用行政成本是不是达到了资源的合理配置,我认为这是眼前问题。”
这个解释有效的说服了陈克,一时的冲动如果造成行政成本的浪费,陈克是绝对干不出这等事的。“我会回信告诉他,我现阶段不支持此事。”
陈克实在是小看了冯煦,冯煦很快就回信。现阶段冯煦有一个头衔,文史办公厅的主任。也就是说,被俘的那帮满清官员们,手上欠了人民血债的,不消说,自然是公审之后处决。不过也有不少
一三二 极不情愿的妥协 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