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当人民党的法庭判决了离婚。而民政部门给林深河发放了正式结婚证书之后,他更是如此认为。
“同志们很容易会被帮会和会党维持秩序的假象所蒙蔽,这些组织维持的是对他们有利的秩序。这个秩序掩盖的是赤裸裸的剥削。”在上海这么久,林深河对帮会的那套熟的不能再熟。
“这些人是靠垄断劳动机会的方式来控制地方上的经济。我以船帮为例。一方面,他们不允许劳动者自由参与码头搬运。造成了搬运行业岗位稀缺的局面。船帮利用这个岗位稀缺的情况肆意压低搬运工人的报酬。另一方面,他们控制了卸货交易后,也不向需要装卸的货船提供卸货服务的方式来提高装卸价格。这中间的差价都被他们给捞走。其结果是一面是大量的船只无法装运,一面是很多人找不到搬运的工作。不打掉他们,这港口秩序就无法得到理顺。”
很多同志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伎俩,一时竟然明白不了其中的原理。林深河在黑板上写上“供求关系”,然后围绕供求关系把各个力量一一写明阐述。听明白了林深河的讲述,公安的同志们义愤填膺。
“这不是欺负人么!”
“这些人都是混蛋啊!”
举起手让同志们静一静,林深河冷冷的笑道:“大家要知道,这些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可是什么都敢干的。什么老乡啊,什么意气啊。在这些帮派里头,越是不干活的,越是把这些吹嘘的震天响。我就以武汉来讲,原本五个大帮会垄断了码头,能长期从事搬运业的有不到一千人。其中两百人都是基本不干活的。每个搬运人员每天收入不到两百文钱。每天都要上交三十文到五十文的贡钱。打临工的,也有长
六十二 大工业的恐怖 四(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