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一千多人,这些人就被剥削的更惨,干一天挣不到一百文。而且几乎每天都有打架斗殴,三五天就要死人。打掉了各个帮派之后,正式在咱们组织的搬运工会注册的一线搬运工人数量就增加到了三千人。大家没有任何贡钱。孩子们也能上学,包括他们的家属,我们也尽量给安排了工作。那么该不该打掉这些帮会,我觉得不需要再向同志们解释了吧。”
学员们目光坚定的连连点头,“没错,这些坏人是一定要打掉的。”
“不把这些人彻底消灭,那就没有广大劳动人民的朗朗乾坤。所以无论他们伪装的多巧妙,说的多可怜,对于掌权的人奉承的多殷勤。大家都不要被他们给骗了。他们试图来收买咱们的每一文钱都是从劳动人民身上剥削来的,他们自己绝对不会去劳动。如果我们人民党允许他们这种组织存在,纵容这种组织按照这种模式运营。那我们就是在向劳动人民犯罪。我们自己就是劳动人民的敌人。身为一名人民党党员,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讲完了帮会整体的内容,林深河就带领同志们去实地考察。考察除了对港口,货运行业的考察,还有一些诉苦会的安排。听那些深受其害的搬运工人亲自讲述以前的经历,比什么政治课都更有说服力。
大队人马刚出了教室,就见到另外一帮人拉着车子也往这边走。这帮人里头各种级别的党员都有从高级干部到预备党员,为首的是陈克。队伍倒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车子比较特别,因为顺风的缘故,一股屎尿味从车上散发出来。
党校不仅是讲课,还有诸多劳动,例如掏粪。这是完全按人头来进行的,不管你排早排晚,都得干。掏粪还不仅仅是党校,周边的居
六十二 大工业的恐怖 四(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