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个接一个的进行着,大家都长篇大论,直到下午也没有谈完。议会暂时结束当天的会议,第二天继续开会。
议员们一出门,门口一群各报社的记者,还有一群洋鬼子记者拿着相机冲上来试图就要求采访议员。军警赶紧推开记者,让议员们上了接送的马车。
“袁世凯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尚远开心的说道。
严复与冯煦都是苦笑,车里都是自己人,警卫员在外头护卫,反倒是个谈话的好场所。
“陈主席给袁世凯的信里头早就提过此事,看来袁世凯还是听了劝的。”严复答道。
“就这么一个法子,我觉得短期内咱们是回不了根据地的。”冯煦对议会斗争的艰苦性有着足够的认知。
尚远带着嘲讽的冷笑说道:“咱们来这里就是看的,不管袁世凯和地方督抚们怎么敌对。在对付咱们人民党的事情上,他们倒是一致的。咱们就按照计划,好好的看着局面发展好了。反正每过一天,咱们的力量就强大一点。他们大可以谈上个十年八年。我觉得这也不错呢。”
听了这话,严复与冯煦也都无奈的笑了笑,十年八年可能有些夸张。不过谈上一两个月谈不出成果来,这不是危言耸听。
“两位,这次进京,陈主席让我向我老师李鸿启先生问好。我今天晚上就去拜访李先生。”尚远提出了一个相当个人的请求。观察团有自己的纪律,这次拜访倒是早就说过的,严复和冯煦也就答应了。
还是那个平凡的胡同,还是那个平凡的四合院。尚远带着警卫员敲响大门没多久,李鸿启先生亲自开了门。与四年离开北京相比,李鸿启先生看着变化不多,还是那身普通的衣服
五十三 争夺与重组 五(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