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算老几?”
陈克愣住了,“王先生,您能不能给说清楚。”
这么诚恳的神情不仅没让王士珍消气,相反,王士珍的怒火反倒被加倍的煽动起来,“是我无能,败在你手里。但是陈克,你凭什么借着我被俘这件事去侮辱袁大人?”
“王老弟,文青他们还是孩子,考虑问题不周详。你消消气。”严复连忙起身劝道。
王士珍完全没有消气的迹象,他转向严复厉声说道:“严几道,士可杀不可辱。我败在陈克手里,那是我能耐不足。你好歹也是咱们北洋的人,你就让这些小辈这么去嘲讽咱们北洋的人么?”
路辉天一看王士珍这个老俘虏气焰如此嚣张,当时就怒了。他正准备起身,陈克手疾眼快,一把按抓了路辉天的手臂。总算没让路辉天站起来。
“王老弟,文青他们为人民党考虑无可厚非。不过他们也是一片好意,太后春秋已高,袁项城的确是在这风口浪尖上。朝里头想对他不利的人可是大有人在。”说话的是沈曾植。
这话在理,王士珍也知道。不过路辉天看着年纪只怕比陈克还小些,袁世凯的儿子比路辉天都还大。袁世凯是个性格豪爽的豪杰,颇为古道热肠,很是能容人。但是被这样的小娃娃跑去北京登门威胁袁世凯,袁世凯最后还得忍了。
以前闹义和拳的时候,端、庄二亲王派了一个义和团的大师兄,拿着清政府的令箭去找袁世凯,说端王命令袁世凯安抚义和团,允许设坛继续操练。王士珍二话不说就斩了此人。此人说起来这还是朝廷的爪牙,现在路辉天是个货真价实的反贼,为了被俘的北洋兄弟,袁世凯受辱之后竟然一句重话不敢说,更不敢动路
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四(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