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居然被带出了监狱,突然回到市井间,见到熙熙攘攘的人流,王士珍猛然觉得久别的自由实在是令人怀念。一行人到了一处宅子,进门之后王士珍见到两人,其中一人竟然是严复。
“王老弟,看起来你气色不错。”严复笑着迎上来。在旁边的一人王士珍却没见过,严复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沈曾植沈先生。”
王士珍听说过沈曾植,这位安徽布政使在人民党发动的安庆战役中被俘,现在看他虽然还有辫子,不过却是身穿军大衣,想来已经投靠了人民党。不过此时也不是痛骂沈曾植的时候,王士珍微微向沈曾植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几人进了正厅,在里头等待的是陈克,旁边一人王士珍没见过,不过看样子也是根据地的干部。陈克向王士珍介绍了路辉天,几人方才落座。
陈克开门见山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就赎回北洋军兄弟的事情和袁先生交涉了。去的是这位路辉天同志,不过结果很令人不满意。我们想让王先生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士珍盯着陈克,很想知道陈克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居然会在这种事情上来请教起王士珍来。难道陈克是想用离间计来挑拨王士珍与袁世凯之间的关系。
路辉天也不等陈克多说,他把详细的对话以及袁世凯的表现仔细讲了一番。王士珍静静的听着,听完之后,众人都看向王士珍,等着他说话。王士珍一开始还抬眼看着路辉天,听到一半多的时候,王士珍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等路辉天完全说完过程后好一阵,王士珍都没说话。正当大家不知王士珍会不会说话的时候,王士珍突然睁开眼睛腾的站起身来。他指着陈克问道:“陈克,你以
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四(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