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之后并没有看向满屋的官员,而且看向蒲观水。蒲观水把手里的枪插回腰间,认认真真的向陈克敬了个礼。“陈书记,所有官员都在这里。我们已经控制了局面。”
陈克也利落的回礼,这才说道:“观水同志,辛苦了。”
说完这话,陈克才扭过头,第一次打量着满厅的官员。他身材本来就高,官员们都被逼着坐在凳子上,陈克现在居高临下一言不发的看过去,所有的官员看到陈克明亮的视线之后都被吓的不轻。
沈曾植大人看到陈克平静的目光根本没有看自己,心里头又惊又怒。方才他想先说话,看看能不能镇住进来的这个反贼首领。却没有想到这人根本就不跟着自己的步调走。甚至连看自己一眼都不看。看来这个人是已经铁了心造反的,而且绝非什么普通的流寇。若是普通的流寇抓到自己这等大官,肯定是要欣喜若狂。或者趾高气扬的通过对自己叫骂来体现身份。或者让手下们恐吓官员以鼓舞士气。而门外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些官员当回事。
沈曾植今年56岁,也是精于世情。他看的很明白,这个反贼首领的表现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心的表现。这个反贼首领的表现只说明了一件事,无论造反的理由是什么,但是这个人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这才能如此行若无事的前来凤阳府通判衙门。水灾之后,寿州城内不能不说戒备不够森严。可偏偏突然就冒出了如此的一股反贼,自己身为地方最高官员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个事实给了沈曾植一种沉重的挫败感。
没等凤阳府通判沈曾植沈大人想的更多,就听这个匪首高声喊道:“同志们,大家把这些官老爷都给捆了带走。”
“安徽新
各式各样的波线 十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