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家都知道官府是管大家的,是非常有势力的。虽然大伙并没有真正见过官府的“大官”。能见到的最大的官员其实是同为人民党同志的尚远县令。真的面对一群各种颜色官府,各种不同顶戴花翎的官员时,人民党的同志们都莫名的紧张。人民党和部队里头都是任人唯能。能当上干部的都得有几把刷子。所以大家很是担心,万一这群大官里头冒出几个高手拼死反击的话……
现在听到陈克的声音,大伙都感觉心里头一阵说不出理由的安定。
沈曾植听了这话之后脸色微微一变,而他内心的震动远比脸上露出来的要大得多。方才沈曾植并非真的是鲁莽,更不是听说书听多了准备靠自己的口才说服这些造反的新军官兵。这位老先生观察到围住客厅的这些新军战士虽然目光凶狠,却颇有些紧张。想来这次莫名其妙的造反只怕是蒲观水自作主张发动的,那些官兵也不知道被蒲观水怎么钳制的。只要自己站起身来晓以利害,蒲观水或许还会负隅顽抗,而那些被裹挟的新军官兵却未必真的肯死心塌地的造反。只要有士兵敢把枪口转向蒲观水,那局面就有全面翻盘的可能。所以沈曾植沈大人准备努力试试看。
但是门外传来的那个人的声音之后,所有士兵们的眼神都变了。沈曾植观察的很细致,他看到连蒲观水的神色都起了同样的变化。那眼神中的一丝紧张和犹疑顷刻就变成了欢欣与爱戴。看来外头那个人才是这次造反的真正主谋。
但是沈曾植大人却没有放弃努力的希望,他高声问道:“外头来的是何人?”仿佛是被沈大人传唤一样,陈克随着沈大人的这声吆喝大步走了进来。
完全出乎沈大人意料之外,陈克走进客
各式各样的波线 十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