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红层围绕,外墙的东、南、西、北四方的长度约为一尖路程,周匝非常宽阔,城内宅舍鳞集。”
五世*喇嘛和仓央嘉措在皇宫内城的大门外,人们擎着七政宝和兵器、旌旗、华盖、飞幡等各种仪仗,吹奏着许多悦耳的乐器,威严而称意,让我和刘戍将军凝神驻足,留连忘返。
“这活佛的风采算是见识了,得找个机会询问下那通神鼎的事情啊!”我挠挠头疑惑道。
“嗯!找个机会吧!”刘戍拍拍我肩膀笑道。
第二日,摄政王多尔衮派遣以礼部尚书觉罗郎丘和理藩院侍郎席达礼为首的官员携带金册、金印,正式册封五世*喇嘛为“西天大善 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喇嘛”,五世*喇嘛此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我让刘戍将军帮忙派人盯梢,终于等到请教活佛仓央嘉措的机会。
一日,多铎陪仓央嘉措去北京天坛游玩,我心想“诗家和佛家心有灵犀,既然如此我何不高歌一首,看看是否能够引起这活佛的共鸣。”
于是我赶去天坛,见多铎将军和仓央嘉措有说有笑走过来时,我一手拿着我的《诗意天涯》诗集,翻到《天坛》那一首诗歌,一边迎面走过去,一边埋头高声朗诵着《天坛》:
我从长安来
我的左手深深烙印着祖先传宗接代的信
子孙骨血也挥汗如雨般抛洒在这厚厚的黄土地
我用沾满泥泞的黑手
扒开年轮的时光轴
深邃的眸子里囤积满祖上关于粮仓的记忆
晨钟暮鼓里却无法解读大江大河的祈愿
第九十七章 神道钥匙(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