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凝说得没错,那本本子才是秋寒玉留下的真正遗产呢……这件事情,可能没完……”他随即又拨了拨头发,释然道:“不过算了,我跟她们姐妹两个都不熟,除了钱意外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
说罢,他便也转身离开了这个压抑得让人觉得有些窒息的房间。
此刻,秋水凝正坐在三楼她自己的房间里,此时天色渐晚,冬天的天色又暗得特别早。于是她点亮了窗前的台灯,坐在桌边看着秋寒玉的日记簿,眉头紧皱,随着册子一页一页地翻过,她的表情显得越来越沉重。
最终,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日记本,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双生并蒂莲》。
她并没有将这本书打开,而是呆呆地望着封皮上的书名出神。
坐了一会,秋水凝站起来,把书和日记簿收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秋水凝来到一楼的客厅,客厅里只有李拓飞一个人。他正站在壁炉前,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秋水凝的画像。此时窗外的阳光已经燃尽了最后一点余晖。壁炉中的火光照射在李拓飞身上,秋水凝一时间有些恍然。
查觉到有人到来,李拓飞回过头。看到是秋水凝,他愣了一下。连忙回身问候道:“水凝小姐!你怎么下来了?”
秋水凝连忙摇头:“没,没什么,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只是……只是下来走走……”
李拓飞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听江律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