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姐的日记里会写些什么……”
张元应不屑道:“管她写什么!反正我知道这事不是我做的!就算是写了凶手的名字我也不心虚!”
李拓飞抱臂冷笑一声:“只怕不止呢!既然是日记,只怕连你当年干的那些丑事都记在里面了呢!我可多少听说过一些毛皮,张大编辑,你真的不担心?”
张元应的脸色一阵青白:“我担心?有把柄在秋寒玉手上的又不止我一个!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想看谁的笑话!”
张元应说完,生气地摔门离去。
李拓飞看了江云浦一眼,又道:“遗嘱丢了,那……寒玉老师所说的,给江律师你的那一部分佣金,是不是也就没有了?”
江云浦叹了一口气,道:“自然是这样。”
刘舜民在旁边轻哼了一声:“之前为了这点钱这么费心费力,现在倒也不见你有多难过。”
江云浦挑眉道:“我固然珍惜每一分钱,那是因为赚钱这种事让我觉得开心。要是为了这点钱伤心难过,那可就太不值当了。连拓飞都知道,我们江家有的是钱。这么点佣金对我来说,有固然是很好,但真没有了……也就没有了吧。”
他顿了顿,有加重了声音道:“不过,要是让我知道,谁在我的财路上动手动脚的话,我肯定会让他悔不当初。”
说完了,他不理会李拓飞与刘舜民顿时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对两人说:“你们也回房间休息去吧。反正现在遗嘱已经丢了,你们也不用急着离开了,对吧?”
李拓飞和刘舜民互看了一眼,离开房间。留下江云浦一人站在屋子里沉思。
江云浦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保险箱,低声自言自语道,“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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