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看法。”
“请说。”
“多年来土地兼并严重,穷者无地可倚傍,要养家糊口却只剩一身力,便投身藩府做职业兵。销兵便是将这条路也给堵死,他们无路可走便只好铤而走险。所以关键是销兵之后,能不能给他们一条出路。有了出路,发生兵变的可能自然也就少了。”
“这出路怎么给?”
“或 为农,或为工。”许稷续道,“其一,公廨田、官田、驿田、职田等仍有分配余地,皆可以予其以业,但所有权归公,不得转让,这样一来,既有田地可耕,又可免 于被兼并,是出路一种。其二,州县工事总需人力,许多工事耗时甚至可长达数年,可予以免赋并给其生活资料。”
练绘听她讲完,心中大致有数。她虽有些新的思路,但多数都是能想得到的,难的是具体推行与实施。
他抬眸看许稷一眼:“以沂州为例,公廨等田给百姓租佃本就是州府的收入来源之一,拱手让给人,你州府的收入必然减少,开支要怎么办?再者,地方兴工事,必然是大项开支,钱哪里来?”
“两税三分,州县之两税留军资库,抛开赏设钱物,必要开支不过是官吏俸禄、军士衣粮酱菜钱、军马钱、修甲仗费、馆驿费。而其中供军钱物斛斗却是最重,占地方两税三分之二,以每年销兵百分之八来算——”
王夫南忽然打断了她:“我什么时候说过每年销百分之八?”
“百分之八不是不可行。”
“减百分之六是我的底线,所以你不必算给我看。”
练绘抿了唇道:“你二人有冲突某管不着,请许参军继续。”
许 稷态度冷静平和,却是跳开了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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