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缓和了脸色哄她。
千缨一愣,因她幼时也被称作缨娘,于是不自觉道:“名与我一样也。”
“不一定。”王夫南与许稷异口同声。许稷倏忽闭了嘴,王夫南接着道:“天底下音同缨的字太多了。”说着问练绘:“你家是哪个?”
“樱树之樱。”练绘耐心回,又朝樱娘拍拍手。
“看吧,与你的不一样,你是缨穗之缨。”
“不一样吗?”
“不一样。”其余三个见多识字的家伙同时回。
千缨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碾压感,却不气馁,起了身道:“樱娘有带换洗衣物吗?我去给她换衣裳吧。”
三个不擅长料理小孩子的人顿时松口气,练绘说:“那有劳参军夫人。”说着将换洗衣物给她。
待千缨带了樱娘离开,三个“男人”终于可以聊一些正事。
许稷问:“练御史为何会到泰宁来?”
“青州兵变,姚监察被杀。我前来善后,途径泰宁,就过来看看。”练绘说着兀自倒了一杯热水:“去年刚蝗灾,今年又一味地销兵1,本是为削减军费开支,却适得其反起了暴.动。”顿了顿:“泰宁销兵的情况如何?”
王夫南简略回道:“每年每百员中减六人,这个速度暂时还可以接受,目前并没有起什么冲突。”他说着看向许稷道:“销兵在行的,是你对面这位许参军,高密官健兵一年内由四千减至五百,减得服服帖帖。”
练绘自然有听说过一二,对此很是好奇:“某倒是想请教一二。”
“不敢当。”许稷道,“高密当时情况特殊,又有朱将军帮忙,只是碰了运气。不过销兵一事,某在地方待了几年后,倒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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