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中的路障破除之后,轻甲兵就已经后撤了。
再往前,很快就会迎上敌方队伍,重甲骑兵根本没有时间下马对付路障。而且,以他们全身重甲的状态,要收拾这些铁蒺藜也绝非易事。
夫子和教官们告知的演武情节里绝对没有这一项。遇到这种意外事件,卫临远作为骠骑签,应该可以要求停止演武。
余墨痕抬眼看去,果然看到卫临远伸手探入怀中,摸了半天,总算找到了叫停演武用的信号烟。可是他刚把信号烟拿到手,便顿住了。
余墨痕叹了口气,她离卫临远很近,能够清楚地看见,那支信号烟湿漉漉的,已经点不起来了。
她知道卫临远不是个仔细的人。演武场上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也从来没有出现过需要叫停的状况。所以这种用不上的小装备,卫临远估计也没有好好检查过。
眼下,已经没有退路了。
余墨痕看着卫临远,猜测着他的想法。
铁蒺藜主要的作用只是阻拦骑兵、打乱节奏,并不具有什么特别的杀伤力,说不定,这次只不过是教官们临时埋下的小小考验。
队伍里有两人因此坠马受伤,但就算真的因此减员,也未必就处于下风。他领的又是骠骑签,骑兵头领临阵脱逃,演武结束之后,怕是要被那帮五十步笑百步的同窗笑死。卫临远虽然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却也有富家子常见的那种骄傲,肯定受不了这个的。
余墨痕正揣摩着,卫临远发话了。“十一,十三,能动吗?”
两个坠马的伤员手忙脚乱,费了半天劲爬了起来,点头向他示意。看来伤得不重。
【第四章】坠马(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