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使用的骑兵重甲是真正的战场上淘汰下来的,有点过时了。但早期的重甲更加注重防御,只要不是像余墨痕那样大刀阔斧地改装,在坠马的情况下,也能给操甲人提供一些缓冲和保护。
“你们二人改领传令兵,十一传话给步兵……十七,把令牌给他。铁蒺藜不用管,留给敌方。重甲步兵向前两百步准备迎敌……两百步或许不够,叫步兵自己看着办。”
马背上一片嗤笑。不过几个骑兵很快意识到情况不妙,不是该笑的时候,赶紧闭上了嘴。
“……”卫临远看上也有点无奈,却还是绷着脸继续,“十三快马回大营,请示方教官,问问怎么回事……算了,不用问了,就跟教官禀明情况,让他拿主意吧。”
两个临时的传令兵扭转马头,往后方去了。
卫临远思索一下,决定道,“全员改走中道。”
余墨痕拉起缰绳,按他的命令出发了。
换作她自己,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这次演武,中道只是个摆设,如果不再出现计划之外的状况,中道上应该不会有设伏,也不需要轻甲步兵开路——要是真有那么多状况,余墨痕崩溃地想,就让卫临远投降吧,只希望自己替人上场的事情到时不要被发现。
然而,与原定路线相比,中道的起伏更多,路况更差,对于骑兵来说比较难走,并且明显绕得远了。
接近中午,天气愈发地闷。余墨痕的肩背上压着自己改装过的重甲,已经很是吃力。人在马上,偃甲里只运转着预热用的蒸汽,燎得人心头发焦。
其他的骑兵虽然受过更加系统的训练,但是甲胄也更重。他们沿
【第四章】坠马(2/7)